时隔半年,再论拍机

为了拍2445起飞,我又一次爬上了那台废弃的推土机。随着她从我眼前轰鸣而过,载着另一个国家人民的希望,我按住了快门,任由反光板一次次闭合,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是4月北京的一个阴天,对喜欢拍飞机的飞友来说条件并不完美,说及格都有些勉强—-如果把“及格”定义为满足航空摄影图库的要求的话。出门的理由也很简单:朋友也去机场,可以载我到那些自行车到不了的机位。从家到机场的路况很好,但路上还是有几次急刹——就像我在拍机这条路上的旅途一样,前途光明,但并非一帆风顺。 这次的机位在跑道旁边,有一辆废弃的推土机,爬上去可以获得高于铁丝网的视角,看到场内停放的飞机。每隔几分钟,伴随着不同声调的轰鸣,一架架飞机从眼前拉起,在正对着你的地方收起起落架,直冲云霄。这台推土机不知道是谁停在这里的——可能是某位热心的飞友吧。如果没有这台推土机,这里就不能被称之为一个“机位”:两层铁丝网和地热会完美的阻挡看向场内的视野,拍摄拉起的飞机也会因面前的其他器械而受到阻碍。如果你让一名飞友对着铁丝网拍场内,他一定会疑惑:“你让我拍什么,是遮挡物还是里面的飞机。”脾气暴躁一点的就会说了:“你这和浪费快门有什么区别,快换个机位!” 很多人都质疑这辆推土机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他会停在这样的一块荒地上,而不是在废车场中等着被拆解?他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荒郊中的一堆废铁罢了。但对于飞友来说,他是接近她的桥梁,有了这样的一个平台飞友们才能了解场内的情况,并用镜头去更好的记录他们,把成品导出修图,最终成为一张艺术品。这辆推土机就像一个工具,帮助飞友克服了最后一道困难(铁丝网)。 当然,也有很多人质疑拍机的意义。在半年前,当我第一次我在电脑前敲下 “Martinview”的时候,身边很多朋友都问我“拍机不就是照飞机吗,有什么意义?”,还有些人直接指着鼻子给我下了定义:“你拍的飞机和你旁边的人拍的有什么区别,你这技术含量也太低了!”。耳边的质疑声在Martinview一篇篇文章发表后开始淡去,最初指着鼻子的食指也变成了表示肯定的大拇指。当人们不了解一个领域时,总会带着偏见来看,并把偏见当成无知的遮羞布。的确,我们不可能生来就对每个人每种独特的爱好都有深刻的了解,甚至在天命之年都还会对一些领域抱有偏见。克服这种偏见的最有效手段就是快速的了解,明白爱好之人的逻辑。不需要完全认同,只需要找到从他们角度出发的合理性。 写这篇文章之前特地翻看了Martinview之前的文章,发现我竟然巧合的为别人了解飞友和航空经济做了贡献。虽然作为一个阅历粗浅,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高中生,我写不出知名自媒体那些一针见血的专业文章,也不能像老一辈航空摄影大师一样拍出令人叹为观止的照片。但我可以做那台“废弃的推土机”,帮助业外认识越过偏见和先入为主的“铁丝网”,去了解“飞友”是干什么的,航空业政策背后的逻辑是什么。虽然不专业,但简单易懂。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完成了几本航空经济的入门教材,每天刷新IATA的官网获取最新数据,用一辆高级公路车的“机会成本”升级了摄影器材,在同好的指导下练习修图,并最终登上了摄影网站的头条。在这个过程中,除了看见飞机和飞友给我带来的快乐外,我发现让别人了解我的爱好也能给我带来快乐。当和同学聊天,听到他们了解了什么是“彩绘”,FSC和LCC有什么区别,并和我分享时,那种让更多人知道的快乐油然而生。当他们简单认识了“飞友”这个群体后,很多人都向我了解了拍机的感受,探讨经济学原理背后的逻辑。又一次,怀疑的皱眉变成了肯定的爽朗大笑。 的确,以现在的水平还不能让业外人士直达场内,和业内最精华的东西直接接触。但在场外当“废弃的推土机”有何妨,让他们通过你的文章扫除偏见,客观的认识你的爱好,让更多人喜欢他,这就够了。 后记: Martinview从创立起就想探究拍机背后的意义(第一篇Martinview推送:论拍机),正如人类社会中那些思考存在意义的人一样。在之前的思考中,对于我一个刚入坑11个月的学生飞友来说,拍机对我有三层意义:感到快乐,放空自己;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分享快乐;拍完传图,得到成就感。现在发现,第四层意义是让业外人认识到,并扫除偏见。

1221 Spotting Feelings: Focus and Trade-offs

Thoughts When translating: As the second spotting, this one marks the debut of my “Spotting Feelings”. This one’s reflection is relatively shallow, for I haven’t been in the mode of writing so far… I love this one, though, for I embarked on a new field with full enthusiasm! The sprint last time from 36R spotting […]

0314拍机小记:论盗图和索取帮助

昨天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决定犒劳下自己,放两天假,享受下生活。今天又去拍机了,照例又要写一篇拍机小记。今天去了八卦台,拍了拍中跑的落地。好货和预期差不多,3架公务,错过了两次的SQ777(虽然在SIN拍的挺爽的,但在PEK还是头一回)还有最近定班的顺丰767。 今天的感触发生在修完图打水印时。打水印,简单来讲就是在照片上留下作者的一些标记来防止未授权的转载。我在朋友圈或微信群中发图时会打上水印来防止“未授权的转载”。打水印的技术操作不难,但这背后的动机我却有些疑惑:如果我们发图是为了让别人看,那么显然发原图的观感要好于发水印保护的图片,但如果我们发图只是为了保护版权,防止别人盗图,那么再复杂的水印都不算过分。这两者之间存在着一个动态平衡,即如何在保证版权不被侵害的情况下最大化图片的美感。这部分在操作层面还需要思考,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当你的图片未经许可被转载的时候,你会非常愤怒。因为这种转载对于你来说是直接盗取了你的劳动成果,是对你的攻击。但对于拿图的人来说,无论是用于商业用途还是就认为好看,他们对于这张图认知的角度和你有着巨大的区别。有些人可能会在讲航空相关的题目时直接抱走图,因为这样能拿到一张和搜索引擎上比更“高清”的图。由于不同的体验,他们可能会认为拍摄者付出的努力很小,可能就像在阳台上拍一张楼下的汽车一样,飞机间的区别也很小,只有“层数”和“引擎个数”。 注意上面“阳台拍车”的比喻是站在一个飞友的角度来看的。作为飞友,我会认为公交车之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单双层,天然气还是汽油之外。但作为一名车友,他会认为每辆公交车都是独特的——正如我看每架飞机都是独特的一样:拥有不同的出发点和既定世界观很自然的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而面对得出的结论,我们也会选择付出不同程度的努力。所以,如果对于每一个盗图人都冠以“忽视我们飞友拍机的努力”的恶名是不恰当的。的确,盗图是一件违反知识产权法的行为,但一些盗图的人对于这张图背后的努力是不清楚的。我们应该做的不是见一个骂一个,而是应该把每一张图背后的故事讲出来,让更多的人了解飞友这一相对小众的群体,从而让我们的努力被更多人所知晓。 对于一件事情的不同认识是普遍且广泛存在的,如果采用微观暴力的手段,最后仅仅解决了个体的问题,并给了双方极差的体验。而如果在宏观上阐释一件事情,非暴力的讲述出每张图片背后的故事,利用我们现有的影响力说出我们的努力。 对于这件事情的讨论还激起了我另一方面的思考,即“盗图”和“索取帮助”的区别。这两天总被“索取”帮助,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好人缘。说实话,对我来说,在自己有一点经验的领域去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我从中看到了我的价值,并在“指导”他们的时候有了新的体会和想法:在给一组讲解课题逻辑的阐释方法时,我想清楚了自己的研究和之前谈的“低成本化”的关系。虽然我很清楚这种“好人缘”的来源并不是我的性格,但我很喜欢这个过程。而带来这种享受的是另一种享受(“指导”)。当然,提供这种帮助的前提是我不会因这额外的“情分”去阻碍之前的“本分”。为了维持“情分”而放弃“本分”会导致一系列严重的后果,这种人被称为“工具人”。显然,我帮助别人不是想活的和工具一样,而是想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获取快乐。 而在图片方面,被“盗图”显然二者都不具备。首先被盗图并没有向我“索取”,也就不存在给我带来一种“好人缘”的可能,而且在盗走我的图之后我也不知道图片被运用到了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影响,因此也就获取不到快乐。而对于“要图”来说,在我看来和满足被“索取”的帮助没有本质区别。如果有人管我要图,这说明他肯定了我的摄影技术和努力。通过简单的分享,我就可以帮助到他,并减少了他的搜索成本,为他带来了效用。同时,在cite了我之后,MartinView的影响力也会扩大。如此双赢的选择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总结一下,对于“盗图”这一现象,微观的“暴力”沟通只能低效的解决个案。这种现象的根源是双方对于同一件事由于认知角度不同而对价值(或努力)判断的不同,只有在这方面做工作,通过非暴力的沟通手段来减少信息的不对等性,才能让需要图片的用户了解到图片背后的故事,以及cite摄影师的必要。这样同时也能帮助摄影师提升影响力,更重要的是,获得帮助别人的快感。至少对我来说,帮助别人让我开心。 不说就拿叫盗窃,害人害己摊官司;说了再收叫请教,利人利己得快乐。 Mar.14th, 2020

0301拍机小记:论转场

今天又去拍机了,照例要写一篇“拍机小记”,记录下拍机时的所思所想。由于最近情况特殊,机场的航班量显著减少。这也导致了原先关于落地的一些“经验法则”,如中跑肯定起飞,东跑落地好货挺多开始失效了。我们很难通过Flightradar24上显示的航迹来确认落地的跑道。所以原本的“看货蹲点”变成了“随缘拍货”,这种情况下的拍机像是一种对飞机的“简单随机抽样”,哪家落哪里全部都是“随缘”的,(没错,一架国航738今天落了中跑)。已知转场一次需要5-8分钟,大于飞机建立下滑道的时间,因此存在“赌跑道”的必要性。 即便是看清了这一点,今天还是进行了多次转场,先是去了西湖园南侧的草坪,想拍中跑落地,结果待了一会没飞机后又转到了六经路口拍01的降落。在01拍到俄航和港龙(同时错过中跑落的大韩和港航)后,前往八卦台拍滑行,最后又回到草坪拍了几架常规货(同时错过了全日空和JAL)。 在如此曲折的拍机历程后,思考问题是:在这种情况下,频繁的转场期望拍到更多好货有用吗,这种转场的意义是什么?在生活中面对类似状况时,我们应该怎么办? 就拍机而言,这种转场是有用的。在之前文章中我们探讨过拍机是如何给我带来快乐的。回顾一下,大体有三方面。从“拍到好货”来看,从“显得OUTSTANDING”来看,和从放松身心来看。由于传图库已经开始经历边际效益递减,暂且不算为”给我带来快乐“的事情。从”拍到好货“来看,虽然在概率上这样的转场并不能增加我”拍“到那架飞机的可能性,attributed to 现在飘忽不定的进近,但在转场之后拍到这架飞机的效用却提升了,由于这样的一张照片从“好看”的照片变成了“好”的照片,谈到她的时候不止是模板式的,很容易被忽略的单调回忆,多了一些“赚到”的意味。 由于拍机的快乐其实是主观决定的,在一次转场之后拍到“好货”会让你感觉得到了“意外之喜”,这是一笔在预期之外的收益,而且除非技术问题,在目视之后这件事就一定会发生。即使在转场后错失了原本一定拍到了“好货”,这时候为了最大化拍机效用,我会“精明的”把这件事认为是“某些不可抗力”的影响,正如上篇推文中的错误典范一样。但由于我拍机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最大的快乐,而不是探究为什么这次判断会失误,这种“甩锅”的行为在特定情况下是合理的(出错的是ATC)。 如果不转场,即使拍到了一架“好货”,收获的也只是一张照片和一些坚持了之前猜测的“小确幸”,和转场拍到的类似,但缺少了一些故事。但如果因为“不作为”而错失了一架好货,特别是在你想到却没有做的时候,这样的错失很容易被理解为“损失”,不同于之前”甩锅“的做法,这次我没人可”甩“了,由于我想到了可能性却没有行动。这种”损失“无法被中和,自然也就会降低拍机带来的快乐。在这个框架下,一旦我怀疑最初自己的判断就应该立刻转场。但由于转场存在时间成本,且在过程中拍到的机会是0,因此为了达到效用最大化,这里还需要定性的“凭感觉”判断下这样的转场是否值得,以及转场的狂奔是否会导致技术下降而无法出片。 在学习和工作中,我们追求的是产出而不只是快乐,因此这种“转场”其实是没有用的,是所谓的“无效劳动”。但这种“转场”会给我们一种错误的信心,让我们以为自己在影响这件事,从而可能会导致一些后果。 根据威廉莫里斯的《有效工作与无效劳动》,“无效劳动”的特征是虽然投入了经历,但本质上没有新的产出。在生活中,类似于“转场”的事情有换一种定计划的方式,改变作息等。单独来看,这些事情并不会帮助你提升效率,因为这个“计划”或者“作息”其实不会帮助你有额外的产出。和转场类似,使用一个新计划也存在transition cost,即如果想要进入新的作息或计划需要几天来适应,在这期间你的产能会降低。虽然一个新的计划为我们提供了“新的开始”,让我们在未来的产出能够增加,但单就这种改变来说,其实会缩减产出。 由于这种“新的开始”能在感觉上让我们获得满足,我们往往会多次进行“转场”。这样其实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你认为自己的产能在增加,但实际上在“转场”的过程中你的产出不升反降。如果不断寄希望于通过定新计划来提升效率,这种认知和实际的偏差就会显现。在偏差出现后,做反思时你往往不会意识到是新定计划的原因,导致了你无法发现背后的真正原因,并最终陷入到自我怀疑中。 总结一下,在拍机中,由于目标是获得受主观影响的快乐,这种转场有时候能带来独特的经验。但在生活中,当目标是去获得产出时,单纯的做计划不会帮助你提升产能,如何正确有效的践行才是更重要的。因此,当看到别人提出的所谓“先进计划”时,先考虑自己是否能按照计划完成,并取得长远的产能提升,再决定是否改变——毕竟改变也是有成本的。 Mar.1st, 2020

我们该如何看待图库

昨天喜提了“慢反馈系统”,Jetphotos.com的首张入库图,还是那张新航380。终于入了内心中的“圣殿”,激动是难免的。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历练之后,我终于修出了一张让多位审图员都看着不错的图片。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作品的质量也不断上升,从最初的“噪点过大”,“阴影过暗,“色偏”,却又打着硕大的水印,到现在的入库。看着自己拍的机越修越好看,说不快乐是假的。如果说这张入库图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国A也入了几张,在“快反馈”中学习到了一些技术(详见上期文章:),那么随后发生的事情就让我陷入了狂喜:我敢说甚至和收到高中录取通知谁一样的喜悦:我的图片上了J网的“今日最佳”。那张漂亮的380在“全球最大的航空摄影网站”的“头版第二条”待了24小时(在发稿前刚刚由于时间被替换下去),而他的作者也成为了当日浏览量前三的作者。 能在J网上头条真的很令人激动:收到了专业飞友的认可和鼓励,得到了哥们的“太巨了”,在朋友圈收获了很多赞……更重要的是,我的图片终于打上了梦寐以求的水印。再次从别人的认可中获得了满足,我又一次觉得自己非常厉害,不禁开始自负膨胀起来。但在膨胀之后,我不禁又一次想起了这个问题:上了图库的TOP有什么意义?我拍机的初心到底是什么? 在物质上,上了图库的TOP可以让我的图片被更多人看见,可以让我的图片在Flight radar 24上面出现,也可以为我赢得 Jetphotos “Top Shots” Photographer 的响亮名号。但在精神上,他能带来更多。表面上看,入库且TOP可以通过权威的手段来肯定你的技术,给你继续努力的动力:毕竟都上过热门了,多为J网贡献几张有什么不好的。但如果从深层次看,这个TOP其实对我坚持拍机不会有很大的影响。追根溯源,拍机的意义在于给自己片刻的宁静,通过一次次快门释放掉心中的苦闷,在拍到“好货”时兴奋,在拍机失误时反思:拍机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传图,作为拍机的副产物,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在“论拒信,再论拍机”这篇文章中,我曾探讨过,图库是帮助我们提升的工具,传图库的价值在于让自己的照片变得更好看,同时提升自己的修图和拍机技术(比较有感触的一点就是拍机的角度,带看完很多张J网的入库图之后,在今天拍机时我取景的角度略有改变,照片看起来就“有内味儿了”),而不是通过打上图库的水印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成为自己唯一追求的目标。 如果照飞机只是为了传图库,收获功与名,那么这种行为被称为拍机是在玷污这个词,他应该被叫做“航空摄影方面的功利主义”。在我的理解下,拍机就是在拍走心中的忧愁,传图库只是一个让拍机成品更好看,从而让心情更愉悦的一件事:拍机的最终目标是去获得内心的宁静。如果有人只想要在航空摄影方面充盈活动列表,那么他一定会攀附专业飞友,低三下四的从他们那里套取有用信息,一切都以传图为导向。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和飞友们约好了拍机,一看当天天气不好,出不了片,那么他那颗功利的心一定会驱使他放掉飞友的鸽子,即使那帮飞友托他买了模型。在入库之后,他一定会想尽各种方法博得关注量,而不是关注图片本身还能怎么修改。这样的功利主义拍机对我毫无吸引力,以噱头和虚荣为导向的航空摄影可谓“失其本心”。 对比来看,图库像是我的一位老师。他存在的目的是指引我追求心中所想,找到并最终得到他。他的水平固然比我高,但如果我因为他的高水平就把他当做自己的最终目标,那么他就是失败的。如果在入J网之后,我就选择把每张图都按照录取图的参数和标准做,那么我固然可以得到一些:满足了这位老师的水平。但那样,拍机的灵魂就消失了。使用完一种参数,就试试另一种,这个角度录取了,试试更靠前的角度。只有不断的探索,不断的“横向发展”拍机技能和水平,才能拍出更多更好的照片。拍机的一大乐趣就是在掌握一项技能之后从零开始学习另一项(比如,尝试对飞机追焦,拍出另一番风情)。 在被录取前,我还会怀疑自己拍机的意图:看不上被图库录取是不是“酸葡萄”,因为技术不到位而导致的自视清高。但在被录取且意外的获得了如此高的关注度后,我可以问心无愧的回答我自己:我拍机只是为了图个乐呵,图库对于我只是一个副产品。我很感谢图库给我的反馈和对我技术的肯定,但我拍机不只是为了获得他们的认可来得到满足。这种由他人而来的满足一定是不长久的,他会让你更多的去讨好别人,成为别人眼中的你,而不是你自己。听取别人的建议固然重要:就像我愿意在J网和国A学习正确的修图方法一样,但听取不是顺从,得到权威的肯定并不是全部。 It is something, but not everything. Feb.9th, 2020

1027:论拍机(Martinview首篇)

这是中文版的拍机小记,英文版正在翻译,敬请期待!This is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log. English Version will be updated soon! This is the very first blog (According to written time) of Martinview!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拍飞机。所谓拍机,就是在飞机飞到你面前的时候按动相机的快门,让飞机反射的光线透过镜头射入相机的CMOS中,留下影像的过程。说通俗点就是给飞机拍照(至少对于我这个超级业余飞友来说)。在我问过的绝大多数同学中,他们都很难理解我去拍机这种行为:花费60块钱的路费和一个小时以上的通勤时间(有时是骑车往返共40km),在八卦台或停车场的草坪上一呆就是一天。在航站楼里休息时,听到飞友群中“SAS进入第三边了!”,就立刻抓起背包,扛起相机,飞奔400m到理想拍摄地点,配速堪比定向冲刺。拍完机回家后打开PS或snapseed,修图又是一夜。修完的图除了发朋友圈,上传摄影网站(还经常被拒)之外,毫无用处。 听起来,拍机好像就是单纯的浪费时间和经历。在现在,正需  要把大把的时间投入在标化,竞赛,活动上的时候。浪费时间在很多家长眼里,就是在做无用功。所以拍机就是玩物丧志,不是吗?   不,你错了。对于我来说,拍机是我的爱好,是保证我效率的关键因素,是扩展我的兴趣的重要手段。     我喜欢拍机,因为在拍机时我能感受到宁静。在一周的高压学习后,我的心态变得不够稳定,学习时也无法专注。这时去到机场,一个人或几个人坐在东停的草坪上,听着飞机的引擎轰鸣,看着他们在通透的蓝色背景板上降落。在你按动快门的时候,你发现你的心中只有眼前的飞机,没有那一切的尘世的繁杂。在按动快门的时候,你和这架飞机有了链接,你的心就静了下来。在拍机的过程中,我可以感受到这种宁静,让我的状态焕然一新。 对于我来说,心静效率自然高。当我普普通通过一天时,我可能会9点起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早饭,在学习时不够专注,SAT刷一半就打开了steam ,或者睡个午觉,下午刷会微信,晚上开始写作业写到深夜。但如果我今天决定要去拍机了,那么我真的会放弃一切其他的娱乐活动,用“仅剩”的时间去尽可能多的完成作业,晚上回家修完图后无论多晚也会完成剩余的部分。 除了以上这些对于学习的帮助,我发现,拍机的体验带给了我更多。拍机,准确来说是拍机的整个过程,是一种体验。我可以就着夕阳的“黄金光”,看着不同涂装,不同型号的飞机在我面前降落,过程中和很久之前就熟识的飞友谈天说地。对面的飞友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也加入了进来。于是我们仨聊着之前的拍机经历,我听着二位资深玩家讲之前他们拍机的“峥嵘岁月”,听着某些巨佬参加航展的“江湖传说”,心中在想:为什么这种飞机的营收有这么高,为什么这种新引擎会受到制造商的推崇。由于自己是个小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又想要了解这个领域,自然就会去查询学习。这是一种效率极高的自我驱动的学习,完全由兴趣主导。 就这样,在一个通透的下午,我扛起了设备,坐上了快轨。 For me, spotting is more than spotting! Oct.28th, 2019. Uploaded Feb.25th, 2020

1221拍机小记:It’s All About Trade-offs.

这是中文版的拍机小记,英文版正在翻译,敬请期待!This is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log. English Version will be updated soon! 上次在八卦台和东停之间冲刺后写了篇拍机感受,作为新公众号MartinView的发刊词,受到了业内外人士的点评,这让我受宠若惊。今天从繁忙的时间表中生生挤出半个下午,再到机场溜一圈,拍拍机,和偶遇的飞友唠唠嗑。拍完唠完干完正事,在写点带感情的文字,权当记录一下。 今天待的时间不长,快两点到的四点准时就走,晚上还有约。出发前看FR时扫到国航的“爱中国”要落东跑,厦航的联合国彩绘要落西跑,思量再三,选择了“通达性较好”的东跑。我果断带上18-135,虽然焦距不算长,但在东停拍降落足够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路上我看到了EVA的Hello Kitty 彩绘预计13:55从中跑起飞。只能再次改变计划,拿着135一路狂奔入西湖园,路上看到川航的“熊猫之路”和南航380滑行起飞。虽然他俩我都拍过,但还是因“错过了一些意外惊喜”而感到一丝遗憾。也是奇怪,如果我不来八卦台,我不会知道我有可能拍到他们俩。但在亲眼错过后我却感到惋惜,这可能就是一种损失厌恶吧。135的长焦的确很鸡肋,等了很久的彩绘也只能算是解决有无。在拍到几张并不清晰的图片后,我在八卦台上看到爱中国的落地。 拍完刚刚1425,看还有时间,连忙转战东停。一路狂奔后,恰好拍到阿联酋的380,我又一次赢得了和飞机的赛跑。在东停,我偶遇了一位来自澳洲的飞友。他在澳洲读Aviation Management,见我也对这块感兴趣,便和我攀谈起来。原来航空管理的通识教育分三部分:市场营销,资源规划和安全章程。前两部分相对易学,我喜欢的Revenue Management 和 Pricing 都属于市场营销部分。原来航空管理也会用Airline Simulator,原来他们和我喜欢“玩”的模拟器差异不大。拍个机还能遇到(Day) Dream Major的学长,听听过来人怎么说,很令人开心。 今天的修图也让我感受颇深。道理还是那个我不太听的进去的道理:慢工出细活,修图需用心。今天这个道理又一次给我上了一课,也的确有了一些认识。上快轨后,我便火急火燎的开始导图修图,想把照片整出来顺便”得瑟“一下。结果照片导出来的倒是挺快,所谓的”修图“——拿手机软件随便划划也挺快,但出来的图就差强人意了。刚刚导到电脑上看时,才发现我甚至没有拉对比度。一边重新修图,一边反思起自己的毛躁。发现最近自己办事总是不够完美,虽然都是一些小事,但也很好的反应了我最近的状态。可能是之前事情比较多,比较杂,让我又一次迷失在了忙碌之中。但现在要忙的杂事都结束了,该专注在一件事上了。 该期末了。 For me, spotting is more than spotting! Dec.21th, 2019. Uploaded Feb.25th, 2020

0110拍机小记:相对和绝对

这是中文版的拍机小记,英文版正在翻译,敬请期待!This is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log. English Version will be updated soon! 终于拍到机了!!上午考完试,下午就直奔机场。从1430拍到1700,两个半时解决了不少没拍过的“好货”。今天拍机带来的灵感是有关绝对和相对的。 我发现在我之前写的推送中对一个概念没有定义,即那个会带来“损失厌恶”的家伙——“好货”。我们怎么定义一个东西是不是“好货”?对于我在拍机方面,我的定义是根据稀有程度来定义的。没错,在首都国际机场拍到一架国航330的概率要远远大于拍到那架东航天合联盟彩绘的A321 B-8977,所以这架321是一架“好货”,从在机场降落的频率来看。但如果以从机场降落的频率来看,国泰航空的寰宇一家彩绘在北京应该是一架“更好的货”,相比于这架321来说——国泰寰宇一家很少飞北京,就连国泰航空的标准涂装在北京都不多见。 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架东航的321相比国泰寰宇一家来说却是”更好的货“,因为东航的天合联盟彩绘我之前来拍机没有见过,而国泰的寰宇一家我拍过滑行。因此,我们便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好货的定义是根据每位飞友心中的主观看法来定义的,那么他一定会有一些不同。所以在所有飞友眼中不存在统一的 “好货”。就像善恶美丑一样,“好货”和“浪费快门的常规货”也是一对相互依存的概念,对于飞机和涂装稀有程度的定义是相对的。 所以回到上篇推送讲的话题,即如何避免“因错过好货而带来的”损失厌恶,我们会发现如果问题中的“主体”,即“好货”,都是相对定义的话,上一个问题本身就是不存在的。因为从效用的角度来思考,既然错过一架所谓的“好货”会给你带来负效用(即你很难受),那么把这架“好货”一般化会让你的负效用减少,逐渐接近于错过每天数班国航330对你的影响。这种定义方法的实例包括:“没事,又不是来这一次就不来了。”或者:“等哪天我去亚特兰大上学,现在我定义的 “好货”——达美359,767,甚至MD90,都逐渐会成为“浪费快门的常规货的。”上篇推送针对“减少损失厌恶”的讨论集中在改变内心对于拍机的认识,从效用层面强行“抹除”了负效用。而今天的讨论站在了一个更高的角度——我们发现对带来效用的”主体“,即是否为 “好货” ,的定义是相对的。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对于拍不到 / 没见过的飞机,我们不妨认为他们不是“好货”,从而拍不到他们将不会成为一种“损失”。这样你获得的负效用几乎为零,也就不存在什么“损失厌恶”了。 但是,书归正传,拍到“好货”还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尤其这其中的很多航司我都还没有解锁呢! For me, spotting is more than spotting! Jan.10th, 2020. Uploaded Feb.25th, 2020.

0129拍机小记:长焦和短焦

这是中文版的拍机小记,英文版正在翻译,敬请期待!This is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log, English Version will be updated soon! 今天又去拍机了,解锁了一些机型和起降姿态。之前拍机时我总喜欢只拿我的70D配上标头,嫌长焦镜头太沉,对焦太慢,在东停拍降落还会爆框(最短焦距依然拍不到飞机的全貌)。虽然我知道拿长焦拍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但我还是带上了我的18-135以防万一。在出发前,这个很早就出现的问题再次萦绕在了我的耳边:在PEK拍机为什么还需要长焦?既然起飞的飞机都得先降落,那我们为什么要多背器材去拍起飞呢? 在今天拍机时,还解锁了从八卦台拿长焦(70-400)拍01的降落。继在新加坡后第二次使用长焦拍机,让我有所感触,基本可以回答上面的问题。PEK拍机使用长焦可以拍摄到中跑的滑行和起飞,多了一种拍摄飞机的状态。而且长焦端还可以拍摄其他跑道的降落。     把这个问题抽象化一下,其实是在讨论在面对多样的资源时我们应该如何取舍。我们假设长焦和短焦是在拍机界存在的两个阶层(当然现实中不存高低之分),对于短焦阶层的人,他们会选择去在距离飞机(相对)较近的机位,例如东停,天桥等。在这两处,飞友可以拍到极佳的降落照片,使用135段都可以拍到清晰的公务机。并且在东停的草坪上你还可以进行跑步,平躺,嘚瑟等多种活动。但持有短焦的飞友如果想要拍摄中跑的起飞的话,则会非常吃力,而且基本职能“解决有无”。(仅仅照到飞机,画质不敢恭维)短焦的飞友适合拍摄降落活动,他们在八卦台能出片的唯一机会就是中跑的降落,如本篇推送的封面。 对于长焦阶层来说,他们适合的是去拍摄起飞,或者非本跑道的降落。我前面所写的感受真的很爽:你可以在拍摄起飞的同时拍摄顺光侧跑道的降落(在下午东跑顺光),看起来稳赚不亏。长焦飞友适合拍摄滑行中准备起飞的飞机,但有很大概率受到地面物体和周围鸟类的遮挡。这些都会妨碍照片进入航空摄影图库。而且在拍摄另外一条跑道的降落时,如果降落的是窄体机或公务机,对于长焦只有400的我来说则会出现焦距短缺。如果想拍摄本跑道的落地的话,则要吃力很多。长焦阶层可以同时享受起飞和降落两个资源,虽然看起来比短焦阶层多享受了一些资源,但由于条件的限制两种资源不能完全享用。 资源有很多种,每种不一定都适合你,但每一种总会适合一个特定的segment。说不定那个segment就是因为这种资源而产生的。每个人在生活中根据自己的特性在不同方面是“长焦”或“短焦”。正如在飞机从你眼前飞过的那几十秒中你很难转换镜头一样,对于自己内在特性的改变是漫长且困难的。所以,我们应该学会认识到自己的焦段,并且根据焦段选择适合自己的资源。和资源不合适的原因不一定是自己焦段不够,还需要提升,有时候恰恰是因为焦段太长导致的。所以正如135段无法拍好起飞的EVA彩绘一样,对于资源的取舍,我们不能因为某项资源太过诱人就不考虑自己的能力。 同时,虽然扩展焦段很难,难到有时被认为是不可能,但我们仍要尝试修炼自己,扩展自己的焦段。当然,如果向我今天认识的那位飞友一样,拥有60-600的焦距,则可以利用更多的资源。在自己的焦段变广后,你会发现,很多资源会变得更加易得,利用起来会更有效率:60段比70端爆框的概率更小,600端比400端更有机会拍到其他跑道落地的窄体机“好货”。 For me, spotting is more than spotting! Jan.29th, 2020. Uploaded Feb,25th, 2020

0222拍机小记:“没好货还要拍理论”

这是中文版的拍机小记,英文版正在翻译,敬请期待!This is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log, English version will update soon! 虽然公务缠身,但昨天还是想方设法的去了机场。看雷达没发现什么好货,不过是各大航的737/230,根据“好货定律”来看,宽体机在昨天都算“好货”。(对于“好货”的定义请参考往期推送:如何减少拍机中的“损失厌恶”?)但在家宅了一周之后看见蓝蓝的天还是蠢蠢欲动。于是,在以早起为代价做完了本来要在1430才能完成的公事后,我便开赴八卦台,看看蓝天,也看看飞机。 这次的经历很好的验证了“消费者的偏好会随着供需改变而改变”这一点:原本航班密集,每天都会来几个没见过的机型/没拍好的彩绘的时候,有空闲时间也会宅在家里,心想“反正彩绘还回来,新机型早晚要定班”,沉溺于网络世界。但现在由于特情航班减少,心中对于拍机的估值也就水涨船高,有点类似于奢侈品大牌为了品牌价值控制销量,对于拍机反倒更渴望了。但从理性人的角度来讲,如果我在平常“能拍到没见过”的情况下都不愿意去机场,那么现在随着“绝对好货”的减少,我应该没有理由去拍机了,因为很明显在平常拍机比在特情期间拍机能带来更多的效用?为什么我愿意为了更少的效用而投入更多?说的感性一点,这叫“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说的科学一点,我认为这是由于替代效应的减弱和边际效益递减而导致的。这个通过生活观察得到的结论被我命名为“没好货还要拍”理论,用来致敬科学史上那些伟大(名字却很难记住)的发现。 替代效应指的是如果AB两个商品能带来类似的结果(如吃牛肉和吃羊肉都可以让你“吃肉”,并且二者都很好吃),那么A商品价格的变化会导致B商品的需求同A商品价格变化的方向变化,即牛肉涨价了人们会去选择更多的羊肉,AB商品互为替代品。在效用方面,等同一下模型,我们会发现“在家打游戏”,“外出溜达”和“出门拍机”能够带来类似的结果:让我变得很开心。我们假设这三件事情都存在边际效益递减,即打一整天游戏你会吐,遛弯留多了你会瘫在床上感觉人生无意义,至于拍机嘛…每天对着国航320拍,住在机场也会产生负效用:毕竟“拍机一时爽,一直拍机一直爽,一修图就不爽”,而且拍完机了为了出片一定要修图。上面是本模型的假设,学术点说就是有三件具有替代效应的事情,他们中的所有都存在边际效益递减。 在模型的初始位置,三件事情带来的效用和是最大的,位于一个“平衡状态”。现在由于特情,“出门溜达”这件事情即使在很少的时间中单位效用也很低,甚至为负:对于我来说,我不愿意被唠叨着带上口罩和手套,穿上防护服戴上护目镜,出门小心翼翼的走一圈就回来。再经受酒精消毒,晾晒衣物等一系列过程。所以在理论上,我们把“出门溜达”的效用设为零,因此我不会选择去“出门溜达”,由于“出门拍机”也需要这一趟程序,加上最近不来“绝对好货”,拍机的单位效用曲线向下移动(即与之前相比,没有啥好货拍机没那么开心)。由于“在家打游戏”的条件没有改变,那么我一定会将原来“出门溜达”的时间变为“在家打游戏”。由于“出门拍机也受限制”,我们假设能拍机的时间比特情前要少(事实也就是如此)。如图所示,当打游戏的时间由t1变为t2时,打游戏的边际效益递减,得到的边际效用为u2。我们发现由于可以拍机的时间减少,单位时间的拍机效用会明显增加(每天拍定班的ek也会拍烦,但如果一个月拍一次,即使是国航738也会有点意思),即在可选择拍机的t1变成了t2后,单位效用有明显上升。虽然最近由于客观因素使得好货变少,但可拍机时间减少后单位效用的增加量大于客观因素的减少量,所以拍机的边际效用实际上是变高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由于可以拍机的时间减少,拍机在我心中会产生一种“稀缺感”,让我认为最近拍机会带来额外的益处。 由于模型假设决定是拍机还是打游戏是根据边际效益的比较来确定的。我们发现打游戏时间变长后会有显著的边际效益递减,但拍机在一系列因素的作用下边际效益基本不变甚至递增。因此根据效用来分析,我会比正常情况下花更多时间拍机,虽然拍机需要经历繁琐的步骤,且没有好货,但在比较边际效用后,去拍机依然是符合经济学逻辑的。 学术的讲:我们发现,当三件具有替代效应,其中两件事情受到制约,且边际效益递减的事情中有一件事情不能再带来正效用的时候,其他两件事情的投入时间会变多,而且受递增边际效益递减率的影响,本来受制约的那件事情也可能会被继续选择(虽然拍机受制约,但我依然还会去拍,而且可能去的更频繁)。 在“学术”完之后,再来说说昨天的新认识。昨天的经历再次告诉我拍机是一件充满不确定性的事情。前面的分析已经论证了我昨天出门拍“常规货”的合理性。从“好货”的角度分析,既然相对不稀有的南航330就算好货了,那么之前没有见过的飞机当然可以算“超级好货”了,attributed to相对低的预期收益。我发现自己对拍机的收益是根据雷达的,所以我能看到的只是雷达显示起落的,有些非定班的航班我无法知道。而由于好货大多是非定班的,这也就意味着很多“好货”是无法被预测的,正如推文中出现的两架公务机和那架空桥一样。现实是,我拍到了三个在平常就算好货的飞机,得到的效用远远超过了预期(拍完机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兴)。有一种说法是:既然已知好货会以一定的可能性到来,不如把好货的可能性求预期,这样可以得到更精确的计算。但我觉得精确的计算其实不一定是能使人快乐的。 就像生活一样,拍机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我的相机一起,我经历了错过白机的懊恼,也经历过偶遇好货的欣喜。既然拍机是我的一项爱好,一项不应该给我带来烦恼的事情,不如把懊恼看做是契机,是经验,并珍藏所有拍机中得到的欣喜。如果把拍机时来好货的可能性加进去,那么就可能出现在预期时有可能拍到好货,但在现实中拍不到,导致的预期小于实际的情况。根据“没好货还要拍”理论中的决策模型,这一部分的放松时间应该被投入到能带来更大效用的地方。既然我们都是损失厌恶的,(详见往期推送:如何减少拍机中的“损失厌恶”?),倒不如让每一次拍机都充满惊喜,总收获大于等于预期的效用! For me, spotting is more than spotting! Feb.23th, 2020. Uploaded Feb.25th,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