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5th: Can Selling Fried Dough Safe Airlines: Reflection on “Popularity” and “Effectiveness”

Translated Nov.10th, 2020. Preface: Is a million dollar a big amount?Operated no destination flights, retailed in-flight supplies, even opened fried dough stands, international carriers try every possible attempt to mediate cash burn caused by flights toboggan. While in domestic market, under a stability rising economy, load factor has fully recovered with a lower pair fare. […]

论过程和结果

“You can do anything you decide to do. You can act to change and control your life; and the procedure, the process, is its own reward.”— Amelia Earhart, Aviator 上面那句话是位飞行员说的,大概在讲快乐存在于奋斗和改变的过程中。这句话中没有提到结果,即一个好的结果会不会带来快乐,会带来怎样的快乐。很明显,一个好的结果能带来极大的快乐:被仰慕已久的项目录取了,谁不开心?但这种快乐却不会持久,而且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我认为,快乐的真正来源应该是“过程”而并非“结果”,即为了达到某一目标而做的事比目标本身更为重要。先退一步讲,当我们在帮助别人或做一些对“功利”的目标没有意义的事情时,我们关注的是过程并非结果,而对于过程中改变的判断是主观的。 这可以用来解释“修图”的快乐,也可以解释“帮助别人”的快乐。昨天我还在疑惑这种看似完全“利他”的行为为什么能带给我快乐,今天在熬夜的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帮助别人和修图的逻辑事一样的。在修图的时候,真正让我开心的并不完全是最后的成品或是图库的录取:那是一种客观的标准,是“审图员”和“看到图的各位”的感知。而我真正需要的,是自己的快乐。当你在修一张图的时候,通过调整一个个部分,你获得的是整体上的改变:你可以看到一张图从最初只具有欠曝,色偏,噪点等一系列“废片”特性。当调整色彩平衡,拉曝光和对比,进行降噪时,你能看到这张图在一点点的“变得更好看”。虽然可能会受到客观标准的影响,但这种“更好看”其实是主观的,因为只有你有权评价一张图片在你眼中的好坏。而每一步调整都在向一个更好的状态转变,直到你满意了,“存储为Web所用格式”。在修图时,每一步的转变都是对自己修图能力的一种肯定,这方面的自我肯定也能带来快乐。 类比来看“帮助别人”,我的帮助或许能帮他们满足某些“客观”的要求,最终在答辩或论文上有更好的呈现。但在给他们指导的过程中,我通过纠正一个个数据呈现,讲述实验逻辑和项目灵感的讲法,等一些“主观”的判断来让他们的答辩在我的判准下更“清晰”。由于这些标准和“客观”的标准恰好吻合,我的“主观”建议可以帮助他们满足“客观”标准。在这个过程中,让我高兴的显然不是对“客观”标准的满足:他们是否得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存在共同利益。(相反,如果说他们获奖会和我形成潜在的竞争关系的话,我其实是在变相为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因此,根据我的决策模型来按效用来看,这么做的快乐是来自于提出建议和看到变化的。当看到他们将原来混沌的数据清晰的呈现出来,我从中感受到了作为一个helper的价值。看到了自己的“主观”判断能起到作用并最终帮助他们满足“客观”标准,就像自己修了一张图并传J成功了一样:他对你的主业有帮助吗?Barely,又不能靠传图吃饭。他会让你快乐吗?必须的,我看着一件事在我的操作下一步步的变好,最终还满足了某些客观的高标准,即使这种满足不能功利的帮助我,但“主观”的让我感受到快乐就足够了。 总结一下上文,和修图一样,帮助别人的快乐来自于看到别人在接受帮助时一步步改变,最终符合你对某个标准主观的判断,进一步符合某些他们希望达到的客观标准。在对这种变化感到欣喜的同时你也会感受到自己的价值,从而获得双倍的快乐。那么对于那些有指向性的目标来说,努力的过程是否具有同等的作用呢?如果抛开结果来看,努力的过程是否还有意义呢? 我觉得和帮助别人或为不“功利”的目标奋斗一样,过程是长期快乐的源泉。就申请项目这件事来看,结果能带来的快乐是有限的。的确,从很多优秀的申请者中脱颖而出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也满足了一直以来的愿望。但短暂的狂喜很快便成为了一种平静。“我被录了,真爽,之前没白努力”,这便是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这从外部获得的满足永远是有限的,而且需要更多的努力。而且外部给予的满足往往只存在于一切都完成后,当他们可以看到你做事的全貌后。在这之前,如果缺少一种内在的自我满足方式,在面对过程时你只会有痛苦和嫉妒:痛苦自己做项目时“投入和产出(获得的赞许)不成正比”,嫉妒别人已经完成并受到了外界的认可。 相比外界“客观”,外在,短暂的对于结果认可,自己对于过程的认可要“有效”很多。前面已经阐释了,对于过程的认可就是看到自己在一步步的满足“主观”对于某些标准的解读所获得的快乐。这种快乐是长期稳定的——别忘了如果外界看不到你“客观”的成功就不会给你外在的认可。有了这种内在的自我满足,你在做事时会感到一种喜悦感:你会发现每天自己都在进步,都在满足最宏大的目标中的一小部分,而这一个个小的pace最终会变成leap。这种实践就像开头那句话中说的“to change and to control your life”,而最终的收获就是“process”。 总结一下,在帮助别人和修图时,快乐来源于改变的过程。而在为了某些有指向性的目标奋斗时,虽然结果能带来外界的认可,但这种认可是短暂的,不确定的。而过程带来的快乐是内生的,长期的,且稳定的。正是这种“客观”看起来没用的快乐驱动着我们继续为自己的目标奋斗,并享受这个过程。 Mar.16th, 2020 总结一下,在帮助别人和修图时,快乐来源于改变的过程。而在为了某些有指向性的目标奋斗时,虽然结果能带来外界的认可,但这种认可是短暂的,不确定的。而过程带来的快乐是内生的,长期的,且稳定的。正是这种“客观”看起来没用的快乐驱动着我们继续为自己的目标奋斗,并享受这个过程。

记一次讨论:这次疫情会促进国内航线“低成本化”吗?MFP还只在理论上成立吗?

今天参加了一个研讨会,听了各位专家对于民航业受疫情影响程度的报告和真知灼见。几位专家从“增加收入”,“缩减成本”和“资金管理”三个维度来分析了航司的应对方法和未来趋势。还有位专家将“白菜价机票”和网约车补贴进行类比,并通过讲解美国航司在H1N1期间用“里程”来锁定客户的例子来给国内市场提供一种可能的解。作为大半个外行,听完之后还是很有收获的。 先说说收获,再来谈思考。这回的讨论让我注意到了“货运”这一领域。在之前,更“干净”的外观(一些纯货机没有舷窗),更“多样”的机型就是我对货运的全部认知了,毕竟自己亲口承认过航空定价才是想要研究的方面,读过的入门书籍中也没怎么介绍。而这次专家对于货运市场受疫情的分析让我开始重视航空货运这一市场。在疫情期间,当客舱收益下降时,“副舱”收益并未受到明显影响,甚至还有少许的增加,货运市场“看起来”还不错:在最近几次拍机中,总能看到顺丰加班的 北京-杭州 和 北京-武汉,用757或767执飞,对于我来说算是“好货”了。 这件事情让我发现了航空业的多元性。作为刚入门的业余飞友,我之前选择通过有指向性的阅读一个领域的书籍去提升“专业素养”。对于那些似乎和这个领域不相干的事情,我在之前“选择性忽略”了。的确,在定价方面我坚持啃下来了几本中英文的著作,还斥巨资购买了 Aircraft Leasing and Finance,并研究了航空公司中飞机的来源和金融用途。但作为一个领域,单独,片面的了解肯定是不够的,即使这种了解是很深入的。想起了一位高手之前对于“跨学科”的比喻,modify一下(拿来主义,这个比喻不能标原创):航空业就像一块大蛋糕,每一个slice都有不同的口味。对于领域的划分就像是去切开蛋糕来吃,这样切出来的分工是很清晰的。但对于一件事情来说,仅仅从一个角度来吃不可能获得其全部滋味,即使你可以吃干净这一块的全部,收获的也是大致相同的味道。如果把这件事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就可以“吃”到不同口味的蛋糕,从不同的角度来分析同一件事。 In this case,如果单从收益和定价来看,航空公司现在的收益判断已经是根据可变成本了,如果P<AVC,那么根据模型和实际航空公司的最佳策略都是shut down。这种判断明显不符合一般情况下的收益策略,定价定出的“5元机票”也是一个道理。所以,单从客运收益的角度,我会得出:在客运市场,疫情带来了寒冬,使得很多航司收益锐减,现金流紧张,甚至需要“售后回租”来读过难关。可是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会发现这次疫情促进了货物运输的市场,使得之前还深陷危机的顺丰航空化险为夷。而从服务的角度来看,在和专家讨论后,我甚至觉得这次疫情就是国内航线服务“低成本化”的重要拐点。所以,虽然nominally这次对航空业的profitability打击巨大但actually在其他层面还存在着促进作用。 而这种影响通过单方面分析是永远看不出来的。 收获说完了,来谈谈上面说的服务“低成本化”的思考。先credit一下,这个点子我之前的确想到过,但多亏了专家讲了美国FSC(Full Service Carrier,全服务航空公司)在国内线开始缩减服务是收到当时疫情的影响的,我才把这一“天马行空”的想法带入到疫情的语境下思考。必须感谢这位专家今天(根据完稿时间也可能是昨天)的精彩发言。我还要感谢自己一年前(准确说15个月)对着电脑熬夜肝了几篇讲附加服务解绑的报告(记得有一篇是ideaworks company 官网下载下来的),把MFP,一个理想化的模型,“生硬”的建构了出来。 先定义下名词,FSC是指全服务航空公司,通过枢纽轮辐式的航班潮来保证客流,并采用多样的机队来满足不同类别的航线。LCC是指低成本航空公司(Low Cost Carrier),意在通过单一的机队规划和有限的服务来缩减成本,并通过点到点的航线来保证每架飞机的轮档时间。我国的FSC包括国航,东航,南航等,LCC包括春秋航空,西部航空,中国联航等。这里面的“低成本化”指的是FSC在附加服务和人员排班等成本方面上向LCC看齐,从而达到减少部分运营成本的目的。注意,这里并不是在讲FSC在低成本化后可以在成本方面完全和LCC看齐,由于二者机队构成,人员分工和航班规划等问题,FSC的成本仍会高于LCC。关于这点的论述可以参考《全球航空业》6.2-6.4中的阐释。 为什么说这次疫情有助于FSC低成本化转型呢?可以从收入和成本(再一次)两个角度来阐释。简单来讲,收入方面的波动刺激的航空公司改革的决心,最终作用在了成本上。在收入方面,受疫情影响客座率下降,航司不得不开始预测客座率来使用特定的机型保证边际收益最大。某些航司甚至开始“处置经济性不高的航空器”来减少维护成本。这种下降使得航司必须想办法来使得利润(收入-成本)的降低尽可能小。如果维持现有模式,在收入端显然是没有什么文章可做了,但成本端有。在成本端,航司最近受到了局方的大力支持,减少起降航路费,减免停场费。除此之外,航司还通过精细化管理机组,航食,机队编排来进一步缩减成本。今晚国航的微博宣布其将在北美线上采用“纸袋餐和矿泉水”,并“不主动提供餐食”。对于机组,专家在研讨会上也标明航司正在“严格管理过夜费等指标”。加上上文提到的预测客座率进行排班,FSC已经在“低成本化”上迈出了一步。 等疫情结束后,FSC如下做法可以进一步扩大低成本化。最明显的一点是开始销售机上餐食,托运行李等附加服务。(这点之前写过一篇还算可以的英文论文,有时间精简后也发出来)同时在削减掉低产出的航空器后,使用更科学的排班来增加飞机的利用率。未来,这种精细化的机队编排能使FSC在面对LCC时拥有一定的优势,从而抵消掉机队复杂的弊端。通过预测需求,FSC可以使用不同容量的客机来执飞不同客流量的航线。这里虽然可能会出现无论何种客机都能达到很高上座率的情况,但通过定价模型和对舱位的精细操控,FSC仍可以创造更高的RASK(单位内坐公里收入)。而和LCC类似的附加服务销售则可以帮助FSC额外创造收入:据观察发现,国外航司早已推出付费选座的服务,并在较低价格的舱位设置托运行李限制,国内航司的洲际航线也提供付费extra leg的选择。 如果这些措施可以实施,那FSC完全可以销售部分LCC没有能力的服务。如贵宾厅,酒店,交通接驳等。而这种销售和“低成本化”是不矛盾的。“低成本化”在服务端可以理解为对于附加服务的“砍除”再“有偿选择”,和MFP的指导思想是一致的。 在之前,MFP和航司低成本化面临着一些问题。其中最重要的两点是替代效应和人们的接受程度。替代效应是在说第一家航空公司在“低成本化”后与其他航空公司对比,服务变差了,导致该航司丧失掉部分客源,造成了收益的减少。而受疫情影响,航空公司面对有限的客流不得不同时“减少成本”和服务,这也为之后有偿销售提供了前提。人们的接受程度是指旅客在乘坐LCC时,总会有种“被多收钱”的感觉:很多人都认为托运和飞机餐是包括在票价中的,而这种“额外”收费会大大降低品牌形象。而还是因为疫情,人们在坐飞机时主要关注在“安全”,对于附加服务减少的敏感程度会降低。因此,这方面的问题也有所缓和。但MFP的构想始终是理想化的,他假设了FSC可以使用a la carte (order by menu)去“消除”所有的附加服务并让顾客自己选择,这部分的考虑还是太过理想化。 总结一下,收获方面,这次讨论让我了解到了看待事物时应该全面的看,局部的精细分析只会得出局部准确的答案。思考方面,这次疫情给全服务航空公司提供了低成本化转型的机会,并在实践和意识两层面为航空公司开路。MFP作为一个根据书本提出的理想化概念,虽然很难完全实现,但通过低成本转型,航司接近了MFP的最终目标–根据消费者定制服务,把消费者盈余变成收益,which is great enough for a try. 感谢您耐心的阅读!今天的后半部分可能很难懂,我写的也可能有些“随缘”。但相信在看了我之前的论文后,各位的思路会稍微清晰一点的。 Mar.12th, 2020

论“再修旧图”

这段时间公务又开始繁忙了。各种科目都用考试和平时成绩来威胁我好好学习,甚至连一向友好的哲学课都有了“期末成绩”。为了保证一张比本人脸好看的成绩单(当然起码得好看一个数量级,不然太容易了),只得开始认真“学习”,把航空方面的兴趣“放一放”,要“顾全大局”。最近连看集ACI都要被说“浪费时间”,出去拍机就更没啥希望了,只得抓紧“碎片时间”来修修图。在请教完资深飞友后,我的修图水平比刚入坑时有了质的飞跃,因此那时的一些“产出”在现在看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于是,我打算开始“返工”,重修这些旧图。在“再修旧图”的过程中,我(和以往一样)又有了些感触,再次记录下来,以免过两天忘了。 我在“返工”时主要关注两点:去除脏点和调整色调。这两项操作我是在21世纪20年代才学会的。先来说说脏点,这脏点来自于相机感光原件上的小灰尘。对于我那台老D80来说,这脏点还得拜我自己所赐。暑假时的某天,我心血来潮想要清掉CMOS上的一个大脏点,因为那块黑已经显著影响到了照片的美感,甚至在发朋友圈时都依稀可见。于是,我便“谨慎”的操控相机打开反光板,用“皮老虎”对着里面一通乱吹。结果可想而知,大的脏点虽然没了,但CMOS上却落了不少灰尘,导致成像时还会有很多小脏点。虽然发朋友圈没有影响了,但在看原图时还是会看见的,而且各大航空摄影网站极其厌恶脏点,我的拒图理由也总有“传感器脏点”这一条。 现在,通过专业飞友传授的PS技巧,我可以通过在PS中用,亮度/对比度菜单,“使用旧版”后把对比度拉到95,在调整亮度来定位脏点,并用“污点修复画笔工具”来消除他们。使用工具后,这些藏在表面下的瑕疵一览无余,更多的脏点也在高对比度下被凸显了出来。在消除之后,虽然表面上看整个飞机没有啥大变化,但当收到入库通知,看到一张干净的图时,心里还是会很开心的。还好,脏点只在10月份的部分照片中存在,11月我就换设备了。 而调整色调则对一张图片的外表有着极大的影响。在之前,我对于色调的调整完全听命于Snapseed的“自动”,对于色调的算法和程度没有任何概念,认为“看着舒服”就行。但很明显,有时电脑认为的“合适”明显不符合我的审美。在向Franklin请教之后(在此特别感谢他教会了我PS,让图片和后期相得益彰),我学到了RGB曲线和“色彩平衡”。通过大量的观察J网入库图和部分比较满意作品的参数,我很快便找到了其中的规律。用“色彩平衡”则更简单了,和“标准蓝天”明显“不够蓝”,就加一点蓝,如果黄金光时段飞机明显偏紫,就加一点绿减青。通过了解到这背后的公式,我得以根据现实情况自主的调整色调,而不是根据“自动”得到看起来“有点奇怪”的背景了。 但这些新工具有时不如传统的方法管用。如在修一批欠曝的旧片时,亮度+对比度调节,之后使用Snapseed的简单方法调节色调比用PS来做要容易一些,虽然修出来可能还会有些色偏,但总比用PS时的无从下手要好些。 如果把拍机认为是经历一件事,那么修图就是对一件事的反思。修过的图就是反思后的落实。拍机后修图和做事后反思的逻辑很像。我在拍机时,感受到的是单纯的快乐和放松,而在修图时则会去思考这次的参数设置,焦距选择等一些技术问题,并通过后期进行一些优化。虽然修图有时候不会那么开心,但他的目的是为了在下次拍机时有更好的产出,称得上是为“真正喜爱”的目标去奋斗。在修图时,随着技术的提升,有了不同的“工具”和“方法”,得到的“产出”自然也是不同的。而方法是随着时间和阅历的积累而增加的。有些修图手法无优劣之分,更像是殊途同归,但在“途”上却有着不同的优势。比如Snapseed在旋转和调整阴影是更直观,但在压缩文件上就没那么好用,通过曲线拉出来的图片更“柔和”,但用色彩平衡调出的黄金光显著好看。 当然,这种重修永远不会结束,正如对一件事情的反思一样。每次有了新的“工具”,我都会尝试用他来改进之前的“成品”,看看有没有可能实现提升。虽然新方法不一定能实现从0到1的突破(比如传图入库,或者刹那间顿悟),但收获一种新的风格也不是件坏事。 生活中的反思方法也是这样的,有些我们在很小时知道的方法不一定就比“新潮”的方法差,只是适用的条件不同一样。在一段时间后用不同的“工具”来“重修”一段回忆,从中获取收获的角度就应该是不同的。所以或许多想想之前的经历,看看用新的方法来分析能收获什么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在拥有新方法后,也别忘了必要时使用旧方法。 Mar.11th 2020 生活中的反思方法也是这样的,有些我们在很小时知道的方法不一定就比“新潮”的方法差,只是适用的条件不同一样。在一段时间后用不同的“工具”来“重修”一段回忆,从中获取收获的角度就应该是不同的。所以或许多想想之前的经历,看看用新的方法来分析能收获什么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在拥有新方法后,也别忘了必要时使用旧方法。

“哲学讨论”后的一点启示@君主论

昨天和朋友聊起了“哲学”,聊完之后有点感触。于是在忙完了一天的公务(果然,事情已经多到要在第二天才能干完了)之后,把这些感触写下来,以免跑掉。讨论的主题围绕着“马基雅维利会如何评价‘皇帝的新装’中的皇帝或其他人”。这个主题我挺感兴趣的,毕竟之前也对《君主论》做了深入的研究,并尝试用“学术论文”的方式来讨论马基雅维利会怎么看待“洞穴譬喻”。虽然最后失败了,但读完《君主论》还是让我对其产生了兴趣,也对这种“对比阅读”的形式有了好感。 如果想要去了解一方怎么看待另一方,那么我们必须把两方的观点和行为都搞清楚才行。简单介绍一下背景:在“皇帝的新装”中,那位皇帝只关注于“好看的衣服”,不关心其他事情:他“讲国库中的所有黄金都用来聘请最好的裁缝”,最后却被两个外乡人用“看不见的衣服”戏耍了并当众出丑。这个故事大家都很熟悉了,但马基雅维利的主张大家可能有些陌生。在下面的分析中,我会用到他在《君主论》第六章,第十八章和第二十一章的论述。由于篇幅有限,不能一一展开,我会在分析中加入引用和出处来使他更好的被理解。 Part 1:马基雅维利看国王 马基雅维利看国王为完全失败的统治者:不具有统治的绝对实力,也不懂得该如何处理与人民之间的关系。 在《君主论》第六章中,马基雅维利谈到如果一个人想要成为君主,他必须拥有“过人的实力”和“命运的垂青”。二者缺一不可,但依靠前者的程度越大,就越有可能巩固统治。想要上位者对于“命运的垂青(Fortuna)”,可以理解为当前统治者犯下的错误,也有可能是天灾。因为根据马基雅维利的理论,人民是君主统治的根本,如果君主因某些原因主动或非主动(天灾)的丧失了人民的信任,那么他的统治注定不会长久。而在“皇帝的新装”中,一位对人民不管不顾,丢失了治国的“信念”的国君无时无刻不在给其他人提供“命运的垂青”。虽然在故事的世界观中他已经统治国家一段时间了,但“命运不可能永远眷顾一个人”。 从“皇帝的新装”的铺垫中,我们不难看出这位国王应该是靠继承上位,因为他不但不关注人民,甚至对能满足他爱好的人报以完全的信任:对那两位“骗子”制作的所谓的“靠诚实才能看见”的衣服,国王不但没有怀疑,还选择了完全的相信。“最正直,最诚实”的老大臣面对着朝空气演戏的骗子却不敢说出“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做”的事实,反倒是怕国王以此为把柄质疑他的能力。这足以说明老大臣和朝廷中的各位深知国王对裁缝的态度:对于素不相识的人的一句毫无根据的话却比对为国效忠多年的大臣的品格还看中,足以见得国王的昏庸。 从这之中我们还可以看出国王其实不够自信。为什么他在看不见裁缝做的“新衣”时会首先质疑“是不是自己不够聪明”,究其根本还是由于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自己的智力水平,而他的治理水平直接由这两项觉得。如果一个君主对自己的治理能力都不自信,那么其他人凭什么相信这样的一名君主?因为这种不自信,让他选择去无条件的相信一些自己眼中的“权威”。在这种条件下,故作神秘的两位“裁缝”就很符合权威的定义:在国王爱好的领域有着足够的造诣,同时又有着足够的底气。根据马基雅维利,人民应当视君主为他们的“权威”,并对他表面上营造的统治合法性深信不疑(第18章)。 总结一下,在马基雅维利眼中,这位“君主”在不断的给其他人夺权制造“命运的垂青”,不关注人民和统治目的,还轻信不知底细的人为“权威”。这样的一位“君主”距离灭亡不远了。我的评价和马基雅维利的差不多。 Part 2:马基雅维利看骗子 感谢那位与我讨论的同学,我在之前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两位骗子会得到怎么样的评价。从表面上来看,这两位骗子拥有一位合格的“君主”会拥有的很多手段。他们懂得利用国王对衣服的喜爱来获取他的信任,像狐狸一样用“信任”套住国王,再像“狮子”一样执行计划。他们牢牢地抓住了这个国家中的“信任危机”,并以此巧妙的让这件衣服在“道德高尚,诚实”的人心中存在。他们在表面上把自己伪装成具有技术的裁缝,让自己为皇帝裁剪衣物看起来合理合法,而背地里却敛财。这样看到他们真实样貌的人碍于皇帝的认知而无法揭穿他们,其他人还被蒙在鼓里,相信了二位的推辞。这段和马基雅维利论述的君主的统治方法很像:君主在表面上具有“高尚的品德”,但在背地里却可以“在必要时背叛,欺骗”,因为“世人是恶的,没有人会对你赤胆忠心”,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对于这部分我的看法和马基雅维利不一样,我认为君主的统治应该是表里如一的。 但马基雅维利肯定会认为二位骗子和真正的“君主”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们的目的。对于君主来说,他的统治是为了让属地内的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从而让他的统治得以稳固。虽然君主最终的目的是自私的,但达到这一自私目的的必经之路是对待人民如家人。而二位骗子的目的只是为了敛财,和君主有着巨大的区别。既然“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那么目的的重要性一定大于手段。所以君主统治的手段是不重要的,他们可以卑鄙,可以是背叛的。但只要坚守的是心中正确的信念,这种手段就没错。二位骗子没有想要造福过人民,自然就不存在“信念”,所以这种手段其实是毫无价值的。 本来说昨天要出去拍阿提哈德曼城彩绘的,但奈何天公不作美。据前去拍机的飞友说,当时“天空中唯一的蓝色就是飞机上的彩绘”。正好,不去拍机代表着又少了一个推掉公事的理由。于是便疯狂的工作到深夜,然后撑着眼皮记录下了短暂的讨论带来的所思所想。 2020.3.9 2:19 AM

一次“主题活动”后的感悟

前两天参加了学弟妹的一次“主题活动”,除了对自己的部分做了宣讲之外,还听完了整个分享。说来也是奇怪,平常听自己年级的“思想教育”总喜欢小孩子般的在下面耍贫,啥也听不进去。还总感觉自己特别行,啥都不用努力就能达到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但在这次“主题活动”中,老师的一句话让我挺有感触的:“现在很多同学不想努力是因为你们看不到别人在干什么,看不到自然就会懈怠了。”这句话听得我心中一惊:这不就是在说我现在的状态吗:课内学习方面,每天看不到别人在干什么,就总喜欢学完要求的就停止,不做深挖。标化复习更是随缘,有时甚至会上课溜号。但为什么我们会在“看不见别人”的时候懈怠?这句话真的适用吗? 其实答案很简单,很多事情我做起来除了获得内在满足之外,还会寻求外部的肯定和认可。而由于性格原因,外部因素在我身上的作用尤为明显。所以当我在一方面收不到外界的刺激和反馈时,做一件事情的内驱力就会很小。如果这件事情有恰好在短期带来不了产出的话,那我多半会放弃掉他。所以“看到别人努力”对我来说是一种外部的刺激因素,让我找到了努力的理由,那种落后的恐惧和领先的喜悦。我过去,现在,并一直会认定自己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总喜欢把每件事情都办到“最好”,或者得到圈内“权威”的认可。注意“最好”是一个相对定义的概念,他需要依托于一些没那么好的东西存在。如果我“看不见”别人,那么对于“最”的定义就是不成立的。所以“看到别人”给了我一种判断标准,使得我可以去定义出“最好”,让努力方向有迹可循。  有了定义就有了努力方向。在我的认知中,只要我想做,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在朝着已知方向行进的过程中,虚荣心和攀比心理帮助我保持专注。马基雅维利说过一句饱受质疑的话:“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靠“虚荣心”和“攀比心”或许不完全是错误的手段,毕竟呈现在外部只是一个充满干劲,“让别人看见”的你。看到了大佬拍的作品和后期,我说什么也要修出和他们一样好看的照片,不光自己看着舒服,而且还能成为炫耀的资本。在此同时,我贡献了几张好看的照片,让群中一些初级飞友学习,并相互交流。 在生活中,哪怕有些人和我不具有可比性,我也想做“最特殊的”那个,因为那样会显得非常OUTSTANDING,虽然可能不是因为实力而STAND OUT,但起码是站出来了,对于一个喜欢显摆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最好”。所以可以说,我拍机(同时运营MartinView)的部分目的就是为了通过好照片来获得业内“权威”的认可,同时在技术上获得进步。除去对航空的热爱,拍机的部分本质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在这同时,虽然出发点看起来不那么“正当”,但在实施的过程中,我收获了快乐和技术,别人也能通过“看见我”唤起心中的紧迫感,并收获部分由我带来的知识。所以如果我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我,或许我在办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高的热情和动力,最后的产出或许也没那么好。老师这话没错,我非常认同这句话在需要“真抓实干”的时候的作用。 但有时候出发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偶然踏上征途之后你将怎么走完。还是马基雅维利说的:“新的君主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而且还需要命运的垂青。”在我踏上了拍机的征途之后,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他,因为他单纯的能给我带来快乐。我享受面对飞机时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享受把一张色调奇怪的图调回来的成就感,享受和陌生的飞友在东停的草坪上谈天说地,欢声笑语间很难发现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共同的爱好。在“命运”把我引向拍机的大道之后,我发现了与他的一种“链接”,这种“链接”赋予我实力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而且当我们“依赖命运的越少,就越有可能巩固自己的统治。”对拍机来说,就越有可能坚持下去。  在思想层面,我却觉得只有放空自己才能真正去思考。我们在“真抓实干”时寻找的“最有效解”有时不会是“最正确的”。有时看到了“别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做的显著比我好,我就会选择去找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慰自己,比如:别人在产出上做的比我好是因为他们利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获取了资源,这和我的行为无关。当我把这件事的锅甩掉之后,我就会停止思考,转而去继续“看别人这么做”,目视别人变得“更好”,然后继续甩锅,完全不去思考自己有什么可以提升的部分。表面上看,这种给别人扣帽子,快速的解释在短期是有效的,让我们能专注在当下自己需要干的事情上。但他妨碍了你最后的思考,让你无法从中获取到真正的收获。这种“替罪羊”理论是我们在看到一些自己未预知且存在负面影响事物时的本能——“反正做错的不是我。”触发本能后,我们便会继续看“别人在做什么”,忘掉那件事情,关注到那些能带给我虚荣心以及其他正效用的事情上。 当你“看不到”别人在干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思考。如果你给自己时间去好好分析下对方影响力猛涨的原因,你或许会发现他们分享架构的系统性,分享组织的条理性,和宣传的简洁明了。是这些背后的原因促成了他们的进步,而不是因为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而这样的理性分析需要“动脑”,而“动脑”这种行为在你只关注于结果和产出时往往是看不到的。而当我们时时刻刻拥有“成果意识”,尝试去在每时每刻和别人“benchmark”, 持续让自己处于相对的“最好”时,这种“动脑”往往很难实践。 由于个人原因,在“看别人做什么”的时候我总会用竞争的视角去看,这也就造成了很多假想出来的敌意。这些敌意是单方面存在的,虽然他们可以帮助我更高效的完成工作,但同时也会影响我的心态,让我拒绝听取一切来自“假想敌”的经验,因为我假设他们为“敌人”,他们主动提供的“情报”自然是不可靠的。从“意识形态”和side上否认他们的一切就是用二分法来看待一件事情。这样的看法绝对是不正确的,就像人们对MAX8的停飞一样。(详见上篇推送:从737MAX8论一分为二) 说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在需要做”实事“,需要在物质层面努力时,“看到别人”可以帮助你创造一种紧张氛围,让你更快的完成一件事情。但当你想要从精神层面反思一件事,并进行写真正的思考时,你就应该“忘记”别人在干什么,去理性的分析,得到“最符合根本原因”的解,而不是“最高效”的解。 Feb.29th, 2020